80 后公务员,90 后公务员,要明白,秘书并非“靠山”,而是“火山口”,得看清这个道理。
众多人以为领导秘书职权广,能够兴风作浪。实际上,国家针对秘书的职责与权力有着清晰的界定。1980年,中央办公厅颁布暂行规定,唯有正省部级以上的领导才可以配备专职秘书。这便表明,绝大多数地方领导配备专职秘书这件事本身就是违反规定的。国家行政学院教授许耀桐曾确切指出,正省部级以下领导配备专职秘书均不符合规定。
将去年3月,山东曲阜市取消秘书配备制度,其中包括市委书记市长在内的10位市级领导专职秘书,全部被安排回原岗位工作。此例子表明地方层面正进行规范秘书配备。依规定,秘书主要职责乃协助领导处理日常事务,并非替领导做决定,更不是充当领导的“代言人”去外面发号施令。
在地方上,秘书的选拔方式,很多时候是领导自行挑选人员。也就是说,领导认为谁看起来顺眼,并且使用起来顺手,便会将其调到自己身边担任秘书。于1980年所出台的暂行规定,实际上明确规定秘书務必政治可靠、作风正派,领导能够推荐,但那要经过组织部门审核同意,而且绝不能指定自身的亲属。
大量秘书在现实里根本不清楚自身会被选上的缘由,举例来说,吕聪敏曾担任李鹏同志的秘书,依据他在回忆文章中的讲述,1988年之时身在外交部美大司工作的他,司长向其通知指出组织经过考量觉得他前去担任李鹏同志的外事秘书是较为合适的,然而在此从前他对此全然没有知晓,像这样的正规选拔流程才是应当去遵循的,并非是由领导个人独自进行决策。
1990年3月,国家领导人同志,于同地县办公室干部谈心之际,专门谈及秘书工作,其提出三点期望,其一要有高度责任感,其二工作要具备高效率,其三要提供高水平服务;尤其着重提及,秘书不可因机关牌子大、领导靠山硬,便有所依赖、肆意妄为,更不容许滥用领导与办公室名义以求取私利。
这些话语,搁置到当下时日,依旧具备很强的针对性。秘书这一岗位,着实存在特殊性,于领导身旁开展工作,所接触到的各类信息数量繁多,伴随领导一同出入的各类场合数目不少。然而,就是身处此情此景,越发需要维持头脑的清醒,任何时刻,都要清晰记住自己是为领导的工作提供服务的,并非借着领导所拥有的光环来为自身去操办事情的。国家领导人同志所讲的这番话语,对于现今的年轻人群体,尤其是公务员群体而言,具备极大的教育方面的意义。
国家部委的领导人跟地方领导人的秘书工作实际上存在着差异。有这样一位部委领导的秘书向记者透露,在部委这一层次,领导秘书很少会直接为领导撰写文稿。具体的文稿大多是由政策研究室、办公厅秘书处诸如此类的机构负责处理的,秘书的主要工作是进行协调、把控,最终交请领导自行审阅。诸多高层领导都有自己动笔的习惯,对此习以为常。
各个地方的情形是不一样的。有专业性十足的人表明,很多不同县域层级的领导,尤其是处于县市级别的领导,存在着一种“秘书依赖症”。讲话所用文稿要倚靠秘书来代笔撰写,某些工作方面的思路,同样也要借助秘书帮忙整理。这样过度的倚赖滋生出秘书实际拥有的权力扩张,甚至衍生出“二领导”这种现象。本来应当由这一领导自己进行思索、自己动手去完成的事务,统统都推诿给秘书去开展。
有些地方将秘书岗位视作升迁的便捷途径,不少领导把提拔秘书当成对多年服务的奖赏,其提拔方式常常是“空降”至某个单位,以此避开组织的审核以及监督程序,此种现象在媒体曝光的诸多案例里均有呈现,新华网曾报道深圳市原副市长王炬,将两个原秘书分别安置到规划国土局规划处处长等岗位。
更严重的是有一些秘书,借助领导影响力谋取私利,像王宝森的秘书闫振利,曾以私人名义从海淀区财政局拿走20万元支票,还声称“到时候由市财政局还”,《半月谈》杂志曾揭露李真在担任河北省委书记程维高秘书期间,能够“分享”决策权,对官员升迁施加影响,甚至涉及省级干部,这些皆是秘书权力越界的典型事例。
秘书出现问题,从表面来看,是个人操守丧失,而究其根源,实则是关于领导干部权力怎样进行约束的问题。许耀桐教授剖析称,秘书的一切权力皆源自领导,秘书之所以能够成为“权力掮客”,本质在于领导权力缺失有效的监督。在这几年的反腐过程中,众多官员以及秘书相继落马,这也证实了此道理。
当然,也得看到,绝大多数秘书是好的,是认真去工作的,比如,曾在王震同志身边工作过的秘书回忆,王老到国防科工委推荐他时,特意写信要求,不能当大官,要从最低职务干起,老一辈革命家对身边工作人员要求很严,但这表明,秘书这个岗位本身没有问题,关键在于,怎么选人,怎么用人,怎么管人。
身边有没有那种,在机关单位担任秘书一职的朋友,他们平常工作时呈现出的状态究竟是什么样的,欢迎在评论区留言,分享一下你的看法跟经历。